事来安慰他,想起来我就桑心呢。”
“用火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方觉眯着眼睛听他们闲扯,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松了,就在他调整呼吸,准备入眠时,夏深的胳膊和腿重重地砸了过来。
显然,像夏深这种睡惯了八百米大床的少爷,不可能有规范的睡姿。
方觉一开始没理他,反正力的重要是相互的,打下来也不知道谁更疼。
疼是疼的,但架不住睡着的夏深有个不羁的灵魂,翻来覆去,最后被方觉一条腿摁住双腿,才渐渐地老实了。
夏深难得地做了个美梦。
梦里他和方觉恋爱成功,资产余额重新回到八百亿,一年抱俩两年抱仨——也他妈的不知道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反正最后资产翻倍,他取代他父亲,成为第二代一统商界的夏总裁,堪称爱□□业双丰收。
然后他醒了。
方觉站在床下,冷水拧的毛巾糊到夏深脸上,什么爱情啊事业啊,都像镜中花水中月,一碰就散了。
“你还有一分钟的时间下床。”
夏深看了眼时间,磨蹭着下了床,然后又爬回去。
“只是说起床铃响后十分钟内必须下床,没说我下去了不能再趴回去,我愿意牺牲早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