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我如果不同意。”迟焰看着顾已:”已哥又能怎么做呢?总不能把我绑去北城,囚禁在身边,不是吗?“
“你可以试试!把你关起来这件事,我也不是没想过,当年我要是舍得,你也不会离开我这么多年。”
“已哥当然没什么怕的。”迟焰静默几秒:“可真要走到那一步的话,我大概也不会是已哥想要的了。”
两个人看似一个强硬,一个忍让,但真实的情况却是他们都是刺,只要愿意,随时都能让对方疼。
重逢后迟焰没舍得刺顾已,但顾已给迟焰的这些疼,却让他始终保持在一个清醒的状态之下,这种状态提醒着迟焰,既然两个人再也回不去,就不要再做什么狗血的牵扯了。
一年时间,相比于十年来说,不算长,但变数太多,迟焰不想冒险。
迟焰的话没说的太明白,但顾已却很清楚他想表达的:我不会去,你也强迫不来,你要坚持,我们还可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顾已没说话,盯着迟焰,咬合肌微微鼓动,是竭力隐忍的表象,呼吸也慢慢粗重起来,像是喘不过气,连垂在身体的手都是微微发抖的。
迟焰注意到顾已的反常,全身的刺都瞬间收回,担心的想要碰触顾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