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和他一起收拾。
太晚了,这满地的油渍收拾完都不知道几点了。
但顾已没让,在迟焰蹲下身的第一时间就制止了他:“别管!”
简单的两个字,迟焰就已经听到了不容拒绝的意思,他当然可以不听,但他不想再在这个时候去惹怒顾已,于是当真没再动,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顾已。
进去卧室前后,顾已的情绪有着鲜明的差别,他现在虽然还是有点凶,但他的个性就是如此,迟焰也是习惯的,不像刚才,让迟焰感觉到了危险。
毫不夸张的说,他在之前那一刻甚至想到了同归于尽。
但从卧室里重新走出来之后,顾已就平和了许多,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有点奇怪,但迟焰也并没有问,顾已不会回答,就像自己给不出当年离开的理由。
顾已收拾了表面的食物和破碎的盘子后,迟焰去浴室拿了拖布过来,开始拖地之前还看了一眼顾已,见他没拦着才开始动作,而顾已则像刚才的迟焰一样,站在一旁看着他。
诡异的默契。
等收拾完的时候,已经快2点了,顾已话也不说的直接朝着卧室走去,迟焰没忍住,在他越过自己身边的时候拉住了他的手臂,担心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