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修时以为迟焰会一直安静到底的,但快走到小区那条路上的时候,迟焰却突然出声了:
“你知道他一直在吃药吗?”
“知道啊。”宁修时一点意外都没有:“这种病没什么的,就是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整夜失眠,最严重的也不过是胸闷呼吸困难全身发抖,他都多少年了,不用大惊小怪的。”
“很多年了?”迟焰微微蹙眉。
“从我认识他开始就一直断断续续的在吃药了。”宁修时看一眼迟焰:“我没必要骗你,你要是真的因为这个担心,那大可不必,这个社会里的人,谁还没点压力和情绪上的毛病了,尤其是他这个工作性质。”
迟焰没再说什么,宁修时也没有,车子一直开进小区,停在楼下,迟焰道了谢,准备下车,宁修时看着迟焰,觉得这人话实在少的可怜,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让他究竟是个什么想法,有没有对他造成影响,如果没有,那他可能白说了。
于是在迟焰推门下车的时候,宁修时叫停了他:
“迟焰。”
迟焰停下动作,回头看他。
“感情的事情外人插不得手,那是当事人两个人的事情,但作为在顾已身边这么多年的旁观者,我觉得我还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