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里他心情不好可以骑着摩托兜一圈,不想的话搬个椅子坐在酒馆门口也能看人生百态,还有老太太偶尔刀子嘴豆腐心的关心,楚以七每天的骚扰,都能让他清晰的感觉到时间在流。
可现在,一切都死气沉沉的,27层的高度让他站在窗前也看不清底下的人。
迟焰给楚以七打电话的频率有点高的时候,楚以七明显发现了不对,问他:
“焰哥,你不太对啊,这几天这么频繁的联系我,是真的想我了,还是说我已哥不要你了?”
迟焰担心楚以七再想出什么虐恋情深的故事来担心,后来干脆也不跟他打电话了。
他可能一整天下来都说不上一个字。
迟焰意识到自己状态不对是在一个清晨,他早晨起床去洗漱的时候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陌生,然后便滋生了一种没什么意思的感觉。
什么都没意思。
迟焰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吓了一跳,连手中的剃须刀在下巴上划出一道口子都没感觉,后来他看到水池里一滴血珠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过这种想法了,久得他觉得恐惧和发慌。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一个人待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