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希望这件事有机会还是你亲自来做。”
顾已和迟平生的五官很像,好像看着迟平生就能看着多年后的顾已,但气质还是有很大不同的,迟平生要平和的多,做什么事情都会以和为贵,顾已的脾气就要差一些……差太多了。
“爸。”迟焰笑了下:“挺长时间没来看您了,还认识我吗?”
“我回来了。”迟焰单膝在墓碑前跪下,轻抚墓碑上的照片:“想我了吧?我挺不孝的。”
迟焰说完这两句就再也没了声音,过了一会儿之后他起身坐在了墓碑旁边,什么都没说的看着远方。
深秋了,北城的风凉的让人心寒,迟焰坐了一会儿耳朵都被吹的红了,他突然想起十年前的那天也是类似于这么个天气,他在各种混乱中被铐上手铐,送去医院,医生坐在他面前给他缝合眉骨上的那道伤口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衣服上全是血,手也是抖的。
黎君说的没错,那个人差点因为他死了。
迟焰不是一个自虐的人,很多不愉快的回忆他能忘则忘,刻骨铭心的那些,他也尽量不回忆,没什么好处,更没什么意义,但今天因为和黎君的碰面,很多刻意不去想事情也翻滚着叫嚣起来。
他可真不喜欢这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