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以七像是受了气的哈巴狗一样没精打采的:
“不能放炮的年还有什么意思啊?”
现在过年的确不如孩童时期了,可以和小伙伴们一起出去玩出去疯,虽然也说不出到底有什么特别好玩的,但就是很满足很快乐,现在科技进步,时代进步,小孩子过年早就没了出去疯玩的心性,他们更愿意拿着手机打一局游戏。
楚以七明显是属于前者的,游戏他没什么兴趣,他就是想玩。
或许是上天都感受到了楚以七的郁结心情,以至于当天下午就下了北城这五年来的第一场大雪,足足下了一天一夜,第二天迟焰和他外出办年货回来的时候,他干脆就没进屋,直接跑到后院里说要堆雪人。
宁修时就是这个时候来的,从别墅门口到客厅这段路走过来也落了满头的雪,顾已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见他进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楚以七就跑了进来:
“哟,我家什么时候来了个老爷爷,头发都白花花的?”
宁修时侧身看他一眼,抬手揪住了他的脖子:“那这是谁家孙子这么皮啊?是不是要揍一顿屁股才能好啊?”
“操,凉凉凉……”楚以七想躲,却没躲得开,被宁修时按着脖子被迫替他暖热了手才放开他:“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