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陪你一起走。”
“已哥这话说的可一点也不坦白。”迟焰笑着说:“我相信已哥你恨过我,但要是找到我,也绝对不舍得杀我,顶多揍一顿,还是不敢用力的那种,教训当然还是要教训的,但我估计你也就在床上教训我了。”
迟焰这么自信的开口顾已却并没有反对,他喜欢迟焰这样自信,对自己爱他这一点,毫不怀疑。
迟焰喝了一口酒,顾已盯着杯壁上的淡淡痕迹,轻声开口:
“当年伤了人,有没有做噩梦?”
“有。”迟焰静默了几秒后才出声回答,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笑了下:“手也抖,吃饭都拿不住筷子,洗脸的时候偶尔还会觉得水龙头里流出的水是血,我挺瞧不起自己的,明明伤的人我恨不得他死,却还会因为他有这样的感受。”
顾已伸手过去握住迟焰的手:“这和他是好人坏人没关系,这和你有关,你是好的,只是遇上了坏事。”
迟焰拉住顾已的手抬起放在嘴边吻了吻,接受他的安慰。
顾已笑笑:“到你了。”
“已哥的焦虑症是因为我吗?”
“是。”顾已很诚实:“你知道我的精神状态在你离开之前就不太好,你走了以后我压力没了,但其余的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