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被子还是他跟裴知逸一起选的,上面绣着山茶花,一团团一簇簇,不合时宜地盛开在这个冬夜。
但他又有点心疼,低着头问裴知逸:“我是不是特别笨啊……你这么喜欢我,我却跟傻子一样什么也不知道。我要是能早点开窍,你也不用这么辛苦了。”
他垂头丧气的,觉得裴知逸说他傻真是一点没冤枉他。
他这么短暂的暗恋都如此痛苦了,裴知逸却硬生生在他身边煎熬了三四年,每天都陪他演着兄弟情深的戏码。
沈眠光是想一想,都觉得难以呼吸。
裴知逸却摇了摇头。
他把沈眠重新抱紧在怀里,下巴放在他的肩上,是一种全然放松依赖的姿态。
“现在这个结果,已经比我想过的,最好的情况都要好了。是我自说自话要爱上你的,哪怕你一直不接受我,远离我,那也是我咎由自取。”裴知逸认真说道,“所以不要觉得愧疚,你不欠我任何东西。”
他是真的这么想的。
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而暗恋却只是一个人的事情。世界上没有一条法律规定过付出爱就一定可以得到回应。沈眠能爱上他,已经是他这辈子拥有的最大好运。
沈眠听得心里暖融融的,他也回抱住了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