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
    身体下是被冰寒冻实的大地,凹凸不平的沙石挤压着背部,硌得人生疼。
    但对汗流满面的林溯雨来说,近乎脱力的身体沉重得近乎凝固在泥土上的雕塑,与这片土地冻成一体。
    耳边的呼啸狂风单调地吟唱一成不变的诗句,熟悉像是聆听了几万年,亦或是几百万年。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沈以榕垂眸的样子和平日的他相去甚远,被路灯映亮的半边脸颊影影绰绰地透出些不愉快——这似乎并不是冲着对手去的,更是一种回忆起不快之物油然而生的厌恶。
    和汗水浸湿头发的林溯雨相比,他的模样干爽得多,相较起来倒是透出了游刃有余。
    二人默契地保持了打人不打脸的原则,毕竟偶像怎么也算是靠脸吃饭的职业,断人财路无异于杀人父母。因此,他们的脸姑且还算是完好,林溯雨狼狈了点,右边的脸颊被沙土擦出了一道细微的口子——虽然因为他皮肤白皙,这道连血都没渗出的伤口也颇为显眼。
    脖子最重要的血管被对方的指节抵住,感觉到咽喉处传来的压迫感,林溯雨反倒笑了。因为发声困难,他说话时断时续,颇为吃力:“我来之前还特意请教了白哥,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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