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厉时墨,最近的确没有怎么理会许木了。
毕竟他是一个大总裁,许木这只小小的蝼蚁,还不值得他花费那么多心思时间。
至于那两个梦,更不代表什么。
只不过许木最近在他视线中出现的频率似乎有些多,比如一打开窗能看对方在浇花,一下楼就看到对方在擦窗户,再比如现在。
厉时墨正好走到大厅,就看到许木撅着屁股跪在地上在擦地板,擦得马马虎虎不说,重点是伤风败俗。
厉时墨觉得自己现在应该过去踹这小兔崽子一脚,让他收敛收敛,可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也迈不动腿,目光也像沾了胶水似地粘在了许木身上。
他甚至无法控制地回想起,那天许木挨打的时候,他手上那种柔软弹性的触感……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厉时墨的脸黑了,硬生生地移开自己的视线,朝着许木走了过去。可走到一半,他又顿住了脚步,而后转身去找了老管家。
“以后不许安排许木擦地板。”厉时墨生硬地吩咐老管家。
“好的,先生。”老管家心里一直觉得许木对于厉时墨来说不太一样,听到这个吩咐也不觉得意外。
毕竟这么多年来还没有谁能让先生亲自带回厉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