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忘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他本来还想问问厉时墨有没有看见他的手机来着。
可现在好像不是时候。
许木虽然很想念自己的新手机,但还是忍住了,决定等过几天厉时墨气消了再问问。
接下来的几天,厉时墨都没有再理许木,甚至经过他面前的时候,都不看他一眼,仿佛把他当成了透明人似的。
这可憋坏了许木,每每欲言又止。
终于,在第四天许木终于忍不住了。
他借着送咖啡的功夫又去了厉时墨的书房,旁敲侧击地想打听自己心爱的手机,可厉时墨根本就不理他。
许木大献殷勤,除了端茶送水以外,还一会儿帮他捶捶背,一会儿帮他揉揉肩,甚至还给他捏捏腿,像极了皇帝身边的小太监,那叫一个卑微。
似乎是觉得折腾得差不多了,厉时墨终于大发慈悲地松了口,漫不经心道:“我想起来了,的确是有个手机,不过我忘记放在哪里了,你自己找吧。”
许木得他同意,立马在书房里找了起来,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热得满身是汗,只好先去卫生间里洗把脸。
半分钟后,许木看着浸在马桶中的水果机,发出了土拨鼠的狂躁尖叫!
“我的水果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