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着,指骨森森发白。
可以想象,他受了多大的侮辱。
那个男人……他想他已经知道是谁了。
韩非一直在小心翼翼地观察厉时墨,居然从他的眼睛里捕捉到了一丝类似心疼的情绪,他以为自己花了眼睛,赶紧揉了揉。
再次看去,果然只是他的错觉,男人俊美的脸庞只剩下冰冷和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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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赴酒会那天,许木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实际上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他好像看到了无数报应值扇动着小翅膀朝他飞了过来。
他穿上秘书为他准备的正装,然后站在窗边,四十五度角忧郁地看着天空,一直来表达自己的不情愿。
江铭寒刚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青年身穿白色的西装,剪裁合体的设计勾勒出他纤细的腰和修长笔直的双腿,窗外的阳光笼罩着他,为他整个人都渡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他像是一个得到众生偏爱的小王子。
就连刚才替他整理着装的秘书,都有一种为他戴上小王冠的冲动。
不得不说,许木这具漂亮的皮囊极富欺骗性,任谁也不会把和京城恶霸许少联系在一起。
江铭寒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