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铭寒只看了一眼,心好像是被细针刺了一下,说不上疼,但也不太好受。
他这是怎么了?奇怪的情绪。
许木……应该比他更不好受吧?
江铭寒开着车,离医院越来越远,可脑子里却是不断回想起许木刚才的神态,心里一阵烦躁,甚至有一种调转车头开回去的冲动。
可是他把车开回去干什么?改变主意替许木还五千万吗?别开玩笑了,他怎么可能做这种蠢事!
这段时间许木待在他身边,他要报复也报复够了,继续留这个家伙只会败他的钱,不如把他还给厉时墨,那花出去的一百多万还能收回来,何乐而不为?
这是一场注定不亏的买卖。
可为什么他心里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江铭寒一口气把车开了回去,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今天早上他发现许木不见的时候,里里外外找了一遍,出了点汗,后来才通过监控知道他晕倒在路边被人送进医院。
他打开热水器,出来的水却一直都是冷的,检查了一下才发现是坏了,眸色不禁沉了沉,许木应该是因为洗冷水才发烧的……
江铭寒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没有马上打电话叫人来修,只是冲了一个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