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在哪里,没有人可以剥夺他的自由!
江铭寒忽然想到厉时墨刚刚倒贴了几百万,没几天人却跑来了他这里,说不定会气得吐血三升。
厉时墨不高兴,他就高兴了。
许木吃饱喝足,舔舔自己的手指,又看江铭寒,“我想洗澡,你热水器修了吗?”
江铭寒面无表情道:“没有,你不打算回去?”
许木露出人畜无害的真诚笑容,“害,我还是比较喜欢你这里,俗话说得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嘛!”
江铭寒:“……”
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气还是笑。
这个小兔崽子总有自己的一套歪理。
大概是出于想给厉时墨添堵的心理和某种私心,江铭寒算是默许了许木赖在这里的行为,“你去我的房间洗,那里的热水器是好的。”
他顿了顿,又接着道:“我不会限制你洗热水的时间。”
“哇,怎么今天突然变得这么大方啊!”许木忍不住感叹了一句,也没多想,拿着衣服直奔江铭寒的房间,打算舒舒服服地洗一个澡。
房门没关,江铭寒坐在客厅也能听到哗啦啦的水声,可他的心却出奇的平静,好像有什么东西定下来了。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