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想取经?”魏维却是姿态闲适,甚至慢条斯理地剥了一颗葡萄, “不如你求我。”
顾夜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道:“你在做什么梦。”
魏维优雅地擦干净指尖, 丝毫没有被他的戾气所影响,缓缓道:“我不仅做梦, 还美梦成真。”
顾夜不禁冷笑一声, 讽刺道:“恐怕只是竹篮打水。”
魏维轻轻叹息一声,像是在透过顾夜看什么人似的, 唇角的弧度藏着一丝轻蔑,“你的嫉妒满得快要溢出来了,顾星琅。”
顾夜的脸色一变, 眸子危险地眯起。
“果然是你,不男不女的狗东西。”
“那你又是什么?”魏维并不生气,心平气和的反问却是杀人诛心,“杀人凶手?”
顾夜的瞳孔猛然紧缩,仿佛被人用手掐住了脖子似地说不出话来,良久才挤出了一句,“那只是梦……”
魏维轻笑一声, 近乎残忍地继续说道:“你真的以为那只是梦?身体和飞机一起爆炸,那样的死法很痛吧……”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刀刃,狠狠地插进顾夜的心脏, 而让对方痛不欲生的同时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他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