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本意是调侃,可胸腔里的那一潭死水却是泛起了一丝涟漪,似乎又有了重新复活的希望,虽然可能性十分微小。
“不是。”许木尴尬地摇摇头,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了江以寒。
江以寒打开一看,正是自己送给许木的那块表,心瞬间坠到了谷底,“这是什么意思?”
许木解释道:“这个礼物太贵重了……”
“不算什么。”江以寒关上盒子,本就糟糕的心情雪上加霜,沉沉道,“我送出去的东西从不往回收。”
许木固执道:“反正我不能要。”
江以寒表情难看,“你是要和我彻底划清界限?”
“我不是那个意思……”
“如你所愿。”
江以寒头也不回地走了。
许木瞬间有一种做错事的感觉。
“江以寒!”像是鬼使神差,他忽然叫出了另外一个名字,“江铭寒!”
不远处的男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许木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欢,大步跑过去,“果然是你!我就知道是你!不管你是江以寒还是江铭寒,我都把你当成好朋友!”
“不是我。”江以寒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立即改口道,“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