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心惧,这个男人……那眼神,这一刻简直就像是要杀人似的。
“她……她先上山找子析了。”韩母道。
“她一个人上山的?”
“是……是啊”韩母道,这才惊觉,她刚才不该让思瞳一个人上山的,只是她那时候一时之间六神无主,而听秦思瞳说她先上山找,便想着能早点找到也好,却忘了山上的危险性,尤其是天黑后的山。
“该死的!她是从哪儿上山的?”他继续强忍着疼痛问道。
韩母指了指不远处那条上山的小泥巴路,君寂生一个转身,便朝着那边奔过去。
韩母顿时只觉得自己脊背处生生出了一层冷汗。不过另一方面,她也担心起了秦思瞳的安危,现在子析都还没找到呢,思瞳可千万别再出问题了!
秦思瞳靠着手电筒,也夜晚的山里走着,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年的暴风雨夜晚,她也是拿着一个手电筒,穿着一件雨衣,就自己跑上了山。
那时候,她又是怎么找到韩子析的呢?就仿佛只凭着一股子的信念,就觉得会找到,然后就真的找到了。
当年的路,又是条怎么样的路呢?如果韩子析往山上走,最有可能的又会是走到哪儿去?
太多的问题,在她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