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要再去恋爱。”
“所以,才是赌。”他笑笑,笑得那么云淡风轻,“赌你还能不能再爱。”而他,用自己的一生来当赌注!
对他来说,这只怕是自己人生中最大的一场豪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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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瞳到了工作室那边的时候,已经是上午10点多了,工作室里不少同事都知道秦思瞳这两天请假,是去秦家本家那里奔丧去了,因此这会儿都关心的安危几句。
唯有乔雪娇,冷不丁地哼着道,“呵,你们也别把人想得太善良,某人哪是真心奔丧啊,根本就是舍不得她的嫁妆啊,之前秦家的老太太,可是说会在她和君寂生总裁结婚的时候,给她嫁妆呢,结果这老人家人都没了,也没见某人真的嫁了啊!估摸着,这两天某人心理也没少想着这些嫁妆吧,就想着怎么把东西弄到手吧。”
乔雪娇和秦妍儿也都是混一个圈儿里的,这些有关秦家的八卦事儿,她自然也是从秦妍儿的口中听说的。想当初,秦妍儿在和她说起秦老夫人要给秦思瞳嫁妆的时候,那个咬牙切齿啊!
在秦妍儿看来,老夫人要给秦思瞳一份嫁妆,那自己将来能分到的东西,自然也就少了。活似是秦妍儿抢了原本属于她的东西似的。
乔雪娇一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