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疼痛,又瞬间席卷了她,疼痛是一阵阵的,每隔一会儿就是一阵痛。
她也了解过关于生产的症状,知道这种规律的阵痛一旦发作的话,那么就是快要生了。
那坐在她床边的中年妇人喂着她喝了些水,吃了些东西,让她备好力气一会儿好生。虽然不知道目前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贝黎黎知道,现在的她,一定要坚持住,如果她都坚持不住的话,那么肚子里的孩子,就更加会坚持不住了。
“产婆马上就来了,你可坚持一下啊!”对方道。
产婆?这个词儿,对贝黎黎来说,是那么的陌生,在她看来,就像是几十年前才存在的职业,可是现在……这话的意思是,一会儿要来给她接生的是产婆吗?
“送……送我去医院,麻烦你们送……送我去医院……去医院生……生孩子……”贝黎黎勉强地道。
“哎,咱们这小地方,也就个小卫生院,哪家哪户,生孩子不是靠产婆的啊。”中年妇女道,“你现在多吃点东西,一会儿可就痛得吃不下东西了,你这一身伤的,可千万要挺住啊,要不是我家老头子在外头看到你昏倒在路边,好心把你就回来,又给你去找产婆,你现在没准就要在路边生孩子了。”
贝黎黎吃力的喘着气,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