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叽喳喳,叽叽喳喳,怨声载道。
我说这学校怎么想的?赵朗半侧过身,拿着生物书面向他的同桌季淮南,视线还时不时地往斜后方的林妄洲那边瞟,不多时,他漫不经心地顶着生物书在指尖上转了起来,老是搞这些小动作。
季淮南嘿了声,挑唇:搞就搞呗,又不关你什么事儿。
这话说的倒也没错,赵朗的父母早就认清了现实,对赵朗的成绩不抱期望了,确实,我爸妈对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在学校不惹事儿不挑事儿。
静默了几秒钟。
一直没说话的林妄洲突然嗤了下,语气里带了些轻浮的腔调,你还挺骄傲?
那可不,好歹我没有压力啊。赵朗没心没肺地嘿嘿嘿地笑着。
笑完,还不忘冲着林妄洲挑衅地扬眉,刺他两下,洲哥,你这学期怎么没请家教了?
比起赵朗父母的破罐子破摔,林晔东他们对林妄洲可要有毅力多了,他们自始至终都相信,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只要肯努力,肯定会逆袭。
所以,他们曾锲而不舍地为林妄洲的成绩谋出路。
但请来的家教,基本上上过两三节课后就主动辞职了。
林晔东被气到不行,但也无可奈何,以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