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容易伤情了啊。
在她还没有确定自己以后会不会长歪成渣渣时,她真的挺想告诉傅从渊悠着点的。
本着纯洁的师生情,林倩觉得,自己是不忍伤他的。
脑补出这么一通乱七八糟的,林倩捂着良心望着傅从渊欲言又止,几秒后,还是咬着牙选择把这些前言不搭后语的毫无逻辑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她想通了。
在一边还承蒙他的恩惠的情况下,她要是这样做,可不就成了欲拒还迎的婊婊的小绿茶了么!
就这样吧,还是装聋作哑好了。
敌不动,我不动。
傅从渊的明眸里蕴着淡淡的暖光,他周身的气质藏也藏不住,为人处世也是顶呱呱的好,就差在脑门上刻上金光闪闪的优秀二字了。
林倩眨眨眼,又开始在想何德何能的事儿。
她捏扁了空空的酸奶瓶,扭头望向窗外,托着腮,思考着在这个年纪猝不及防出现的感情烦恼。
没一会儿,她低下头。
从包里翻出一面圆形小镜子。
傅从渊注意到她的动作,及时伸出手,替她打开了车厢内的灯。
倏地,也不再是外面的路灯的光线偶尔穿进挡风玻璃驱散黑暗了,刹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