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斜对面的已经躺在床上的室友红着脸含羞带怯地冲她点点头。
林倩:
唐眠很是欣慰:姐妹,你的春天来了。
静默数秒,画风突变。
唐眠兴冲冲地拉来自己的椅子,顺带着捎上一包五香瓜子,坐定,翘起二郎腿,眼睛晶亮,来来来,快给我说说,你的这位认识好几年的哥哥是什么样的人。
林倩:
熄灯后,林倩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唐眠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分析盘旋在她脑海里,怎么挥也挥不走。
完蛋了。
她居然觉得唐眠的推测很有道理。
傅从渊之前说过,是他追的她。
历史又要重蹈覆辙了吗?
那她要怎么办?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吗?
林倩心乱如麻。
累了一天的舍友传出幸福的打呼声。
从微乎其微到开始鸣雷。
电闪雷鸣间,林倩想起了今晚送傅从渊上车前自己说过的话。
慷慨激昂,对天发誓的
我愿意单身一辈子。
林倩:
无意中暗示了他什么了呢!
他应该懂的吧?
肯定懂的吧他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