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仿佛在充血,“你昨晚戌时出营,马不停蹄去了城西,子时才回,这么久的时间,都干了什么?”
封若书眼睛急得通红,“我只是出去走走,没做其他事。”
方羿嗤笑一声,“封若书,你十九岁考取功名,先迁国师,再为军师,这么拙劣的借口,你也编的出来?”
二人针锋相对,封若书对那张降书百口莫辩,连连退了好几步。
霍邦看在眼里,一颗心都揪着疼——若非他事先知道计划,他此刻断要急得跳脚。
两排的将领焦虑万分,个个愁眉苦脸,不知如何辨别。直到方羿脱口一句“即刻斩首”,众人才慌忙涌上去求情。
其中当数霍邦最激愤——本就是将计就计的幌子,怎么还动真格的了?
众将苦口婆心地劝,激昂的,愁苦的,一个接着一个,把封家历代的功劳都搬了出来,譬如“当年大王开朝兵变,若不是封家鼎力相助,只怕王座早就落入旁人之手”,譬如“军师好歹还是国师,上任多年呕心沥血深得大王宠信,即便要杀也要得大王首肯”,“华泱封家是大容文臣的命脉,不可有闪失”。
最后萨lun曼也出口相劝,方羿才勉强法外开恩,将死刑改判成“八十军杖”。
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