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邦的眼神慌乱了一瞬,脑中划过那晚在城西温泉,他与封若书水下渡气的情景,耳背一红,坦然道:“爱过。”
“现在还爱么?”封若书盯着墙角的灰,仿佛眼睛里也蒙了几层。
“嗯。”
“万一你所爱之人,心里没你呢?”
霍邦的眼睛动了动,道:“我会等,等到他心里有我的那天。”
封若书的眼神很是涣散,似乎被什么东西击得支离破碎,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两行清泪不堪重负地夺眶而出,凄哀道:
“可是......我真的好累啊......”
这是受伤的、意识不清的封若书才会说的话,心里裹了千万层的脆弱毫无保留地袒露在外,这样可怜,又这样真实。
这让霍邦的心口狠狠一陷,他盯着那虚弱无力之人,瞳孔微微颤抖。他亲眼见封若书从清雅兰竹变成现在干枯凋敝的模样,这人本该一袭长袍立于水穷云起处,不染烟火的。如今竟然落身尘世,遍体鳞伤。
霍邦心里发誓,一定要好好守护他。任何人,都不可伤他分毫。
“我,会和军师一起面对,一起承担,不论何时何地何物,我不会退。”
这句承诺是有重量的,他重到,让霍邦铭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