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封若书的睡颜,又看了看手里的汤yào。安戈临走的话在他脑中百转千回地响,弄得他脑仁烧着疼。
少顷,犹豫不决的人终于定了主意,心虚地朝四周看了看,再次确定没人。
深深吸气,喝一口yào,苦味立即在口腔蔓延,顺着舌头爬到大脑。
他对天发誓,他没有要玷污封若书的意思,他只想这人好好喝yào,早日苏醒。
强压下心中忐忑,弯腰,朝那两片薄唇凑去。
愈来愈近,愈来愈近......五寸......三寸......两寸.......
轰!
万万没想到,还差一寸的时候,昏睡之人陡然醒了!
“你......做什么?”
封若书的眼皮掀开了一条线,眼神很是涣散,整个人还很虚弱。
小山一样的身影陡然一僵,轰得直起身,情急一口咽了嘴里的yào。
“那个,末将......末将腰疼!故而那个,弯下来捶捶!”
封若书轻轻哦了一声,疲惫地眨了眨眼睛,关切地问:“严重么......要不要叫军医来看看?”
霍邦的左耳充了血,慌忙摆手,“不用了,不严重,睡一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