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做。”
“问题就在这里,你愿意为他,做到什么地步?”封若书的眼神如刀,“你这次敢劫法场,留了后手吧?”
方羿道:“嗯,我将侯府的人都遣送出去了,不会连累他人。”
封若书显然意不在此,进一步道:“你现在身份敏感,又犯了劫狱大罪,你猜王室会不会因为你乱成一锅粥?还是说......你的目的,就是扰乱王室然后......趁虚而入?”
方羿清洗伤口的动作停下,道:“若书,我再说一次。我对王位没有觊觎之心,即便我有,也不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法。”
从前他说这话封若书是信的,然则自从知道了他的身世,封若书心里怎么也有一道坎。
“最好没有,否则不用大王出手,我第一个便不放过你。”
这话藏着无限杀机,方羿愣了愣,知道这不仅仅是警告。他回头想解释两句,但对上那双凌厉如刀的眸子,他又不打算再说了。
如今越描越黑,若说的多了,反而还道不清楚。
索xing,让时间去证明。
封若书今日shè了第二支蚩尤箭,亦如第一次开弓那样,两个时辰后吐了黑血。彼时车轮辘辘,四人已奔波了半天。途径一家偏僻的乡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