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听了这话,心里有些嫉妒,“你一直如此,只是走得太顺罢了。”
“或许吧。”
如果按xing格和了乐观程度决定人生顺利与否,那他确实挺不错的。
封若书慢慢走近他,盯着他的眼睛问:“小安,你认为你和传国玉玺,在方羿心中哪个更重?”
安戈想也不想,“我吧,玉玺顶多十斤。”
封若书被他这敷衍的回答气得一凛,随即发笑,“你知道我不是这意思。”
顿了顿,又道,“你其实什么都明白,却装作什么都不知。什么都清楚,却装作什么都糊涂。”
“国师不也一样吗?”
安戈痞里痞气的表情终于敛了回去,整个人都冷了下来,看进封若书的眸子,深深道:
“明明什么都放不下,却要装作什么都放下。笑给别人看,哭给自己听。你我半斤八两而已,谁也超脱不到哪里去。”
封若书的眼神哀伤了一瞬,道:“自打霍邦死的那日起,我们就不一样了。”
“你说什么?”安戈像被谁打了一棍,身体往前一探,又被绳子拽了回去,“霍先锋死了?什么时候的事?不可能!”
“我亲眼看他死在我怀里,还有假么?”封若书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