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以为他还顾念着同门之情。谁知......”说到心痛之处,叹了口气,“唉,不提也罢。”
前两日,他前去平教谈判,劝封若书迷途知返,回头是岸。但对方却无动于衷,不仅如此,他在走出平教营帐之际,手臂还中了一箭。
他受了伤,加上回去又是深夜,寒气入体,便染了风寒。江仲远气得就要冲进平教拼命,被方羿呵斥之后,又只得闷着怨气去踹石头,然后又百般心疼地去喂云舒君吃yào。
其实那箭不是封若书shè的,是他一个急于立功的属下。彼时封若书刚好在他身旁,见他搭箭上弓,忙一个掌风扇过去,本该刺进心脏的箭头才在电光火石间偏了方向。
他知道云舒君会误会,但他没有解释,误会已经那样深了,多一点,少一点,无伤大雅。
“现在若书已二十日没有发兵,你打算怎么办?”云舒君看着排布完善的旗帜问。
方羿道:“平教连日大胜,未尝一败。趁其上下骄声一片时,迎头痛击。”
“倒不失为一个良策。”云舒君点了点头,又道,“但他定也会想到这一层,有所防备。”
“他可以防备,可以不骄不躁,但他军队里,大多是凡夫俗子。军心变了,他扭转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