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小小的伤口逐渐增加。期间他找到破绽,剑尖正对着安戈的脊背,但若真刺下去,不死也是终身残疾,便是在这不忍心的电光火石之间,安戈反手一刺,剑刃径直穿进方羿的胸膛。位置在心脏上方靠近肩膀,虽不致命,却也是穿体的一个血窟窿,随着剑刃抽出,猩红的血腾然奔涌,染红了大片衣裳。
“呃!”
方羿捂着伤口,滚热的血yè便透过指缝淌出,啪嗒啪嗒砸到地上。这一下伤他很重,脚下一个趔趄就要摔倒,强撑着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恍惚着抬眼,想看看安戈下一步的攻势。却不想,那如猛兽般的人陡然停止了进攻,巴掌大的脸被方羿的血yè飞溅了一半,似是寻回两分理智,怔怔望着方羿的伤口。
“痛......”
安戈握着莫邪剑的手颤得厉害,仿佛自己受了伤一般,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嘴唇动了动,鬼使神差吐出这个字。
往前方羿受伤,他总是屁颠屁颠跑到他面前,万分心疼地捧着受伤的地方,道:“猴哥,你是不是很痛啊?没关系,我给你吹一吹就不痛了。我小夜叉吹的都是仙气,包治百病!”
方羿听到他嘴里吐出的弱不可闻的“痛”,狠狠一震。他以为安戈的心智已然全被蚕食,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