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和霍邦,包括你们藏身在容国东部运河边的小村落,包括,刺杀你们的人佩刀上的字样......是“罡”。”
她每说一句话,便有一把匕首刺进封若书的心头,眼珠瞬间充满血丝,视野一片猩红。
“你说什么?”
“封若书,你蠢还是我蠢?从头至尾,羿哥哥从来没有逆反之心,他劫狱,仅仅只是为了安戈,他连兵符都给了镇北侯如何造反?他在逃亡途中,何来这么大权力派遣锦衣卫去刺杀你们!”
“你怀疑羿哥哥,是因为偷听到了他的身世对么?你以为,王宫那么大,你何以误打误撞就听了他和先王的密谈?没有长姐从中设计,没有李公公穿针引线,你怎可能就听了去!”
“看吧,你的猜测是假的,你从一开始的疑心也是假的,更莫要提建立在这份疑心上的杀心!”
“羿哥哥从未觊觎王位,也从未动过伤你之心,他念着故人之情步步退让,却换来你以怨报德!”
“霍邦为了救你而死,你不但不顾惜xing命,却拿他用命换来的你的命,去杀另一个无辜之人!”
“封若书,从头至尾,最该死的人就是你,一直都是你!”
安戈听着这一席话,缓缓闭眼——这一刻,来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