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快醒过来。
夏桎爱从座位上猛的惊醒时,直接对上了牧西炔冷漠没有波澜情绪的视线。
他们的鼻尖距离不过几厘米。
若不是牧西炔在她惊醒的时候快速后退了一下,或许他们就会有“亲密”接触了。
“还好吗?”
牧西炔的声音是那种真的很冷很冷的声音,就算是他要在对夏桎爱有好感,但是他的声音线还是冷冰冰的。
和封杞不一样,封杞对别人是冷漠的,但是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还有有些温暖的。
虽然这些温暖并不明显,但是夏桎爱能够感受的到。
而牧西炔……
他就好像万年不化的寒冰,就算是心里有了心动的女人,他的视线依旧还是带着冷意的。
夏桎爱撑着手后移了几下,拉开了她和牧西炔的距离。
“我没事,就是做噩梦了。”
对方冷冷的看着她的举动,将他的手帕递给夏桎爱。
“干净的,擦过汗,洗干净还给我。”说要,牧西炔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卡上了座位上的帘子。
隔开了自己小小的空间,那边的夏桎爱也做了同样的事情。
拉上帘子后的夏桎爱,看着手里面方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