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回来之后,理智也就回来了。
想到自己之前对自己村庄的破坏,他就悔恨无比,然而在下一个月圆之夜来临的时候,他便又会仿佛被人设定了某些步骤了一般。
下山、破坏、上山。
……
“那你试过找过变成这样的原因吗?”安伯尔·南絮继续问道。
白猿点了点头,继续写着。
他找过,可是一直没有办法找到起因,他是在掉落一个山洞之后变成这样的,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醒来之后就会到那个好看的琉璃一般的屋子里面去了。
这让安伯尔·南絮和龙爵溪想到了他们被吸食进了石壁内世界的过程,同时他们也对那个他掉下去的黑洞表示好奇和怀疑。
“那你还记得你当初掉下去的那个山洞吗?”
或许那边就是最大的原因。
白猿回想了一会儿,他只说了一个大概的位置,毕竟是十年多的时间过去了,他每个月只有一晚上可以出来,且在规定的时间内就要离开。
十多年过去了,他身子连自己的儿子长什么样子都没有看见过。
龙爵溪或许是因为当了父亲的原因,对他的话很能够感同身受,“我们会尽量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