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那面墙壁,那个写着“上官景琰”四个字的地方,她的手轻轻的从“上”字一直抚到了“琰”字,然后在最后一个字上用力一按。
原本平坦的墙面上倏的凹陷了进去。
慢慢的一个木制的盒子被从里面推送了出来。
安伯尔·南絮刚准备去拿,就被龙爵溪拦住了手,说道,“我来。”
他在一切不确定的危险发生之前,就避免了安伯尔·南絮接触的机会,这让她的心每次都会被他的举动暖到。
有些不轻易说爱的男人,却会在平时言行举止里告诉对方,自己有多喜欢她。
龙爵溪就是这样的男人。
不过他偶尔也会有腻歪的地方,常常让安伯尔·南絮一边暖心一边哭笑不得。
……
龙爵溪将安伯尔·南絮推到了自己的身后,这才拿出那个木质的盒子,期间并没有任何的危险出现。
他的目光紧紧的落在木盒子上面,上面的纹路看起来有些幼稚,像是这孩子雕刻出来的纹路。
上官煦:你才幼稚!你全家都幼稚!
哇咔咔:傻孩子,你还不是他家的……
龙爵溪的手按在木盒子的扣子上,“吧嗒”一声,扣子应声而开,并没有任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