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容与看着画卷里面的女子,眉宇柔软,“嗯。”
距离上次她回府。
他已经有好些时日没有见过她了,思念的心思不断的蔓延。
“我来,你应当知道是所谓何事,梵元,你我也曾是至交好友,对你,我无愧疚。”
他和桃南絮本就相识在他之前,若不是那一次的地宫之难,或许此时她们都已然成婚了,就不会有后面纪梵元和桃南絮的婚约了。
“你体内的蛊虫,我会倾尽全力找人医治,必要时刻,我愿意与你引蛊。”
“可是我不愿意。”纪梵元再次拒绝。
这是他和桃南絮唯一的牵引了,若是连身体里的这个都没有了,就仿佛他们过去的一切都不存在了。
他不想如此……
“你这又是何苦呢?”季容与复杂的看着他不悔的样子,心里叹了一口气。
纪梵元俊眸一闪,嗤笑道,“若是你我的身份对调,你我的遭遇对调,你会怎么选择?”
“……”季容与。
或许他会和他做出一样的选择。
季容与沉默了。
许久之后,纪梵元看着季容与离开的背影,转身,再次提笔。
或许这次他知道这幅画卷缺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