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权社会一般盖着红盖头。
只是一身红衣锦袍的白酒,和平日里平淡冷染的他气质相差很大。
“拜别母亲,保重。”白酒自认为之后不会再回来了,这里可没有三日回门一说。
等到他找到回去的办法,他就会离开这里,这里人和物都和他没有关系。
这次出嫁,他带着桃南絮送来的所有聘礼,风风光光的十里长街热闹不止。
他的贴身侍从看着外面夹道庆贺的百姓,贴着轿子的窗帘说道,“公子,这太女殿下迎娶公子的阵仗可真厉害,可见太女殿下很是在意公子。”
他日后若是也能够遇上如此在意自己的妻主,他这一生也就无憾了。
在意吗?
白酒想着昨夜那个女人说的话。
在现代。
他一心扑腾在珠宝设计和家族企业中,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在感情方面的经历非常的匮乏。
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加快的心跳,是因为什么。
他放在一旁的手拳头握紧。
有些感情,不能动!
……
在白酒花轿过来的半路上,桃南絮骑着骏马直接过来迎接,可以说非常给白酒面子和宠爱了。
“啊!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