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回头,入目就是他如落汤鸡的模样,要说的话也止于唇间。
陈执见她愣住了不说话,捋开垂在眼前湿掉的发往屋里走,准备拿衣服。
你等等!林初忙喊。
虽然他家地板并不讲究湿不湿脏不脏,换鞋只是为了舒服,但是这个地板遇上水格外的滑,林初并不想再像之前那样摔一跤。
陈执停下,歪头看她等她接下来的话。
林初将手里的布丢到垃圾桶,说:我去洗个手,然后帮你拿衣服,你别进来了,不然这都是水。
陈执意味不明看她一会,也没应声,往洗手间走,就等在那。
林初拿衣服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还有一样必须拿的
她微微别过脸,耳朵和脸颊一阵不自在的烧热。蹲在地上郁闷了一会,才拉开柜子,在最底层找到内裤。
还好没有奇奇怪怪的颜色和花纹。林初将内裤包在毛巾里,站起来时看到镜子,发现脸红了。
她将衣物放到床上,开窗吹了会风才将东西送过去。
陈执无聊地靠着玻璃,看到她,眼睛一瞥,带着玩味,怎么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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