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一惊,你怎么了?没事?
她抓着冰冷的椅子,努力压抑,摇头不语。
一个女人正巧赶来,就是那个在冰淇淋店很奶茶店带着个小男孩的女人。
女人没看到她,第一眼看到警察急急忙忙冲过去,眼里蓄着泪,警察同志,我儿子怎么了?
警察只是简单说了下陈执的伤势,并安慰。
末了对林初说:之后还要麻烦你跟我们去警局一趟。
一米外,女人扶着手术室旁边的墙哭起来,哭累了开始自责。
都怪我他还那么小,怎么能放任他一个人出来住呢
我应该管他的,就算我再没脸管他,我也应该管他的。
千万不要有事啊,不然我一辈子都原谅不了自己,我真的受不了
林初坐在边上,安静地低着头,淡漠听她东扯西扯地自责。
警察坐在一边,眉头紧紧皱着,看到走廊那边跑来两人,说:你家人来了,那我就先走了。
话落,两道沉痛的喊声。
小初!
小初!
林初颤了颤睫毛,看过去。
林趋和林曲朝她这跑来。林趋跑得满天大汗,蹲到她面前颤抖地扶住她的肩,哪受伤了?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