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门,看到一室的橘红,定在原地。
太阳依旧升起,落日已经很美。
只有傍晚才能照到阳光的卧室此刻看着格外温柔。
但是,这间卧室的主人再也不会回来。
处死刑。
这道声音骤然响起,在整个房子里回荡,一遍又一遍砸进她的耳朵。
林初惊慌失措地捂住耳朵后退,无助的在原地打转,目光扫过的每一处都碎成记忆。
林趋在沙发上切西瓜,摆放烧好的饭菜,涂抹烫伤药,笑着或者严肃地跟她说话,在玄关换鞋,不满她吃的少,跟她说妈妈的事,跟她道歉,轻轻敲她的房门
所有的记忆化成一张张图纸飞向林初,贴着她将她的脸和身体包裹,她浑身疼痛不能呼吸。
她的爸爸再也不会出现在这间屋子
她的爸爸再也无法回到这间房子。
处死刑。
处死刑。
处死刑。
这声音回响,回响,不断回响。
林初跪在地上失声痛哭。
再也回不来了
她的爸爸呢。
她没有爸爸了她没有了妈妈现在她要失去她的爸爸,她是孤儿了。
她的爸爸很爱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