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万。”顾书怡赶紧回答。这时候的女人没资格挑选男人,顾书怡就是一件货品,到谁手里就是谁的,运气好能碰到一个对自己好的,运气不好碰到一个变态的也只能忍着。朔铭看起来不帅,但至少不是恶心人的那种。更何况薛勇说了,如果朔铭不愿给她钱养她,那只好被安排进指定的夜店卖肉,什么时候偿还了债务什么时候才自由。
顾书怡可以跑,但欠条在,账目在,一个人可以逍遥,难道家人就不管了?薛勇是什么人,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得出来。而且就算跑又能跑到哪里去呢?一个柔弱的女人,在哪刷过身份证都可能被查到,逃跑几年没准还会被逼无奈做皮肉生意。
如今的借贷方式很多,新闻里报出的诸如果贷之类已经不新鲜了。薛勇之流追债的手段也层出不穷,如果都能跑得掉,薛勇还不赔死?猫也好狗也罢,都有各自的道。
朔铭摸着下巴暗暗琢磨,薛勇这是给自己拉了一根皮条,收了这个女人朔铭肯定要记一个人情,可能是怕朔铭不放心,让朔铭自己出钱养顾书怡朔铭也没什么心理压力。
朔铭转头看了一圈,奇怪的问:“这是你的房子?”
“是我的。”顾书怡见朔铭的表情有所缓和,忙不迭的回答。此时的她已经没了起初的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