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毛病,不然怎么可能放着自己不动手。就算朔铭今天不提那方面的要求,难道明天就不提?后天呢?总要有第一次。
心里忐忑这,彷徨挣扎着,手上的劲道却不敢有丝毫的放松,手指酸麻只能咬牙坚持。
当顾书怡听到朔铭传来轻微的鼾声,呆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也停了。顾书怡一停,朔铭立即嗯了一声梦呓出声,做了什么好梦还不忘咂咂嘴。
顾书怡赶紧加快手上的动作,但力道越来越轻柔。直到朔铭真正的睡熟,顾书怡这才大赦一般用了几分钟才从床上下来。蹑手蹑脚的给朔铭盖上,不是怕朔铭冻着,而是怕朔铭醒了,然后不动声色的出门。
坐到客厅里,顾书怡长舒一口气,不知道这一劫算不算躲过去了。怎么也没想到朔铭就能这么睡过去。
怀揣着对以后的惶恐,顾书怡蜷卧在沙发上,瞪着天花板久久的出神。
朔铭不是累了,也不是身体很乏,而是精神上的一种极端放松。顾书怡的手法不错,很舒服,让朔铭想到了白茹雪。那一瞬间朔铭仿佛回到了白茹雪的小卧室,很安静,完全可以忘记一切烦恼,就像……家。朔铭已经很久没有家的感觉了,那是一种很舒服,身心完全可以放松的环境。没什么杂念,想着美好,自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