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两三天,朔铭才问及对方的称呼,颇有些不好意思,聊的很开心了,对于称呼双方很有默契的都用喂来代替。
女人掩嘴轻笑,很柔软的说:“有这个必要吗?相逢何必曾相识呢?”
很有诗意,朔铭却不是有情调的人,既然对方不愿说也就算了。
朔铭打算要走,笑着问:“明天还锻炼吗?”
其实朔铭很想说两人没必要在这锻炼,不如一起去健身房。女人虽然漂亮,朔铭远没有到精虫上脑的程度,只是很少有女人能与朔铭聊的这么投机而已。
女人摆摆手做出告别的手势:“明天我还会在明山市,但却不会到这锻炼了。”
朔铭转身,女人喊住朔铭:“喂,喜欢听歌吗?”
朔铭驻足,转头苦笑:“听是喜欢听,但我从来不唱,吓死人。”
女人很喜欢笑,有点没心没肺的感觉,但气质很棒,举手投足间都能给朔铭飘然若仙的感觉,或许连对方姓名都不清楚的缘故,这个女人就像随时能飞走一般飘渺如烟,给朔铭一种并不太真实的感觉。
女人说:“有一个演唱会我觉得还行,有没有朋友一起去?”
朔铭不关注明星的事,压根也不会管谁会在明山市开演唱会。朔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