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心里凉透了。
柳若寒道声谢,打开车门,悄悄说了句对不起头也不回的走了。
朔铭猛地窜起来,狠狠的拍打方向盘:“这他么的什么事,我是来道喜的?”
原本就因为邢璇的一条条信息心痛难耐,屋漏又逢连天雨,柳若寒在朔铭的伤口上狠狠的补了一刀。
从兜里拿出最后一张票,看座位号这张是坐在朔铭身旁,也是最靠边的一张。请柳若寒看演唱会,人家肯定不会要。这张票就像在羞辱朔铭一样,上面几个明星的脸也变得狰狞起来,都在嘲笑朔铭。
心烦意乱,朔铭干脆开车去了顾书怡哪里,头疼的厉害,朔铭只是想找一个可以什么不想的地方呆一会。
朔铭没同意顾书怡去上班,给她一定的生活费好好守着这一方小天地就好,因为朔铭的时间并不稳定,或许中午回来睡个午觉,或许晚上喝完酒到这来找心灵安慰。
顾书怡无聊的玩着网络游戏,除了偶尔与几个穷朋友联系一下也只能干点这个。无聊透顶的顾书怡甚至有点希望朔铭来。
男女一旦发生关系,之前的那种嫌弃或者陌生很快就会被冲淡。经过这段时间,顾书怡对朔铭也算有了一定的了解,与之前想象的不大一样,朔铭脾气非但不怪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