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铭也只能干瞪眼自认倒霉。
范宇光问:“丢了多少钢管?我记得你工地上的钢管都刷了一层油漆的,还挺新的。”
朔铭接手建筑公司一共没多久,采购的钢管全都是新货,质量上乘。而这次丢的更是崭新一次没用的。防锈的一层油还在上面。就这些东西,离开工地谁也说不好是谁的。六米长的钢管,离开工地之后截开全变成三米两米的更容易出手,上面可没写谁的名字。
朔铭简略说了几句,这时候电话响了,按起来一看是尚佳轩打来的。接起来朔铭问:“是不是有什么眉目了?”
“我是说别的。”尚佳轩压低嗓音:“我不是安排人排查吗?刚开始查,也就把刚送到工地的东西点了一遍,少了十六袋刚送来的钢管夹。”
“啥?”朔铭一愣,相比钢管,钢管夹更容易搬运相同质量价值也更大。
朔铭只能说自己知道了,现如今也没别的办法,除了等只能等。
撂下电话,范宇光又问了几句。然后说:“朔铭,这事可不小,这他么的不是偷,是明目张胆的从工地往外搬啊。”
朔铭点头,站起身离开:“告诉狗哥,这事办好了我好好谢他,我要人赃并获。”
之前朔铭还不是很上火,干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