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残局懂得颇多,朔铭不是对手。也想着在顾书怡这找点存在感,就说:“我教你怎么下棋,咱俩来几盘。”
“切,谁下过谁还不一定呢。”顾书怡撇嘴不服输。
朔铭呦呵一声:“那行,咱就打个赌,三局两胜,定个彩头怎么样?”
朔铭最不喜欢的就是跟赌沾边的东西,但这也不算赌博,纯粹为了高兴。
“你想订什么彩头?”朔铭说。
顾书怡可爱的吧一根手指放在嘴边,眼珠一转想着坏点子。
朔铭还真不怕顾书怡动心思,笑了笑,走到桌旁开始摆棋子。
顾书怡打定主意:“一万块一局,怎么样?”
这赌注不小,朔铭有些犹豫,这已经超出了娱乐的范畴,虽然朔铭不差这一万块钱,但有些东西关乎原则。朔铭眯起眼睛,用很色的眼神打量顾书怡:“我想知道你从身上什么部位拿出一万块给我。”
“怎么知道会是我输?”顾书怡仰起脸,略有点红,他还真拿不出一万块,卡里不是没有钱,但那是朔铭给的生活费,用那个与朔铭赌别说朔铭,自己都觉得说不出口。
朔铭笑:“这样,你赢了我就帮你要安玉的签名,合照也没问题,到时候我请她吃饭带上你。不过得等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