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一般范宇光不会随便僭越,无论大小事都听朔铭的,就是有什么意见也只是提一嘴,朔铭不听也就算了。这次竟然像个兄长给弟弟下命令一样,让朔铭一愣。范宇光这么说肯定个是有原因的,等找个机会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朔铭没再坚持,但却说:“今天就算了,让范宇光那点钱给你,先置办一身行头。再给家里的老婆孩子送点回去。”
范宇光笑了笑,到账上拿了一万块钱扔给蔡乐庆,示意他赶紧去办。
蔡乐庆打个招呼开车走了,朔铭却没挪地方,问范宇光:“怎么这么安排呢?”
“朔铭,你是不知道,这小子值得放在身边,以前可是出了名的脾气倔,不然也不会把人打残去坐牢。这老小子学了点功夫皮毛,打是肯定打不过我,但我不敢跟他拼命。”范宇光比划几下,意思是说蔡乐庆是那种不动则已,一动就拼命的人。见朔铭明白,范宇光又说:“如果不放心先观察几天,实在不行给他换个地方安顿。”
朔铭点点头:“你觉得这家伙信得过?”
范宇光摸摸下巴:“其实吧我一直都没有十成把握,他进去可是十年,就是出来这几年我也跟他没太多来往。如果还是以前的性格脾气,你就放心用,龙潭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