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出入都有登记,而且丢东西的时间段也没有大车进出工地。
“八轮。”狗哥说:“这辆车给工地送石头面,我问过尚总,这几次丢东西工地上都送过石头面。”
朔铭皱眉,石头面是从石坑来的,也就是范宇光找的车,常年给石坑送货转运费的车就算手脚不老实也不会这样接二连三的偷。
狗哥这个人朔铭接触几次,总额来说印象还不错,虽然尖嘴猴腮的不干正事,但人用起来还算顺手。可这一次让朔铭有点纠结,从一进门朔铭就发现,狗哥说话有些吞吞吐吐的,似乎有什么说不出口一样。
朔铭给尚佳轩一个眼色,后者会意,说出去转转巡视工地。
只剩朔铭与狗哥两人,朔铭冷着脸看着狗哥:“狗哥,咱们也算是老关系了,你是觉得我跟范宇光对你不够意思?”
“哪有的事。”狗哥连忙说:“朔总人仗义,要看得起我还真想像光哥那样跟着你干呐。”
朔铭笑,笑得有些诡异:“范宇光可没像你这样,茶壶煮饺子呢?倒不出来?”
狗哥咽口唾沫,一脸为难的说:“朔总,不是我不想说,只是这事没个把握不敢得罪人啊。”
“你不是找到东西了?怎么叫没把握?”朔铭奇怪,这狗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