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弈云会抱着什么心思看待自己,要是以为朔铭是故意外露可就恶心了,变态这顶帽子恐怕是摘不掉了。
下午朔铭就在工地瞎转悠,尚佳轩凑上来小声说:“朔总,明天晚上。”
朔铭点点头,尚佳轩说的是第二天晚上会用石头面,这件事朔铭也安排了范宇光,一定要让之前那辆车来送。只要这帮人再动心思朔铭就能抓个现行。
朔铭说:“安排几个人暗处盯着,只要那辆车停到小门那就开始拍,一直到警察来。哦不对,警察来了也要拍,还要光明正大的拍。”
“这是干什么?”尚佳轩有些不解,要说自己手里留点证据是正常的,可警察来了还拍什么,人赃并获还有什么好说的。
朔铭微笑不语,很多时候很多事都没表面看的那么简单。无论这件事是不是薛勇故意安排的,朔铭都得当成是提前设计好的。朔铭仰起脸,看有些阴沉的天,破天荒的说了句自己都觉得酸牙的话:“宜未雨而绸缪,毋临渴而掘井。”
尚佳轩可是读过书的人,嘴角抽动几下,很难想象这句话是从朔铭嘴里说出来的:“最近在读朱子家训?”
“什么家训不家训的。”朔铭从没看过,甚至都不知道朱子家训是啥玩意。嘿嘿一笑:“我读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