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一个心思干净纯洁的人,跟这帮污秽不堪总想肮脏事的人在一起也学坏了。要在以前,尚佳轩一听又是黄段子肯定摆手不听了。朔铭说:“有个地方没骨头,却硬的出奇。还有个地方你也没打它,肿的出奇。”
尚佳轩笑:“你这些都听谁说的?”
朔铭说:“如果你隔三差五的就跟一帮农民工一起吃饭,喝到兴头上什么段子都能听到。要讲学识大学生厉害,要讲人生农民工厉害。就拿工地上这些人来说,费尽心机的偷东西,这脑子用在正途怎么会在工地上灰头土脸的讨生活?”
“这可不好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境遇。”尚佳轩说:“有脑子不代表有机会。”
朔铭想想也是,就像自己,算是有本事?要说朔铭有本事自己都不信,可这样一个投机倒把份子愣是在几年的时间发展成这样,要讲做工程朔铭还不见得有尚佳轩溜,要讲知识量更是渣到没边,要说人脉,朔铭自认为前几年的人脉还没有尚佳轩广泛。但朔铭就是有运气。运气这东西,就像加身的黄袍,你想脱都脱不掉。
尚佳轩说:“你就说我吧,没遇见你,你不给我机会我现在就算不在原单位干也不过是换个单位做项目经理。可你看看现在,就因为当时你的赏识,以前公司的项目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