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铭哂笑,齐淑以为朔铭是个正统的男人?从社会底层摸爬滚打早就有要钱不要脸的觉悟,如果没有什么触及根本的东西,朔铭才不会在乎以何种方式取得利益。如果齐淑真有心把朔铭招为床上幕宾,朔铭又有什么好介意的呢。看似是一件很丢面子的事,大多数男人也会脸红脖子粗的否认自己会这么不要脸的去不择手段。可事实上,齐淑不丑还很浪,如果这样机会摆在一个普通男人面前,八成是会选择先上了再说,怎么算自己都不吃亏。
工地上还如往常一样,一个萝卜一个坑该干嘛干嘛,也算井井有条。但朔铭注意到,马路对面有两辆面包车一直停在那,都贴着黑色的遮光膜,远远的看不清楚里面是什么光景。唯有开一条缝隙的车窗时不时的向外冒着微烟证明车里正有大烟枪吞云吐雾,而且人还不少的样子。这一定是范宇光安排的人,朔铭心下略松,希望晚上这帮兔崽子可别不动手,不然这买卖亏到姥姥家了。
工地上丢的东西一共也没几万块钱,为了捉我这帮贼朔铭也算下了血本。两辆面包车就算只有十个人朔铭也要花不菲的招待费。每个人送的给几百的辛苦钱,中午晚上的饭食,表现良好还会给这几个小兄弟找娘们乐一下,怎么说也得一两万。
傍晚,朔铭没回